这就不能看作是普通的“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了，韩氏集团甚至可以看作是卞栋梁个人的“家族企业”。

所以，韩元广确实有资格如此质问。

李中华急忙压低声音解释道：“不好意思啊，韩总，书记还在云山口岸那边，陪着部委来的调研组进行考察……这一次，外事部门，商务部，海关总署都派人过来了，对我们的边境贸易十分重视。书记和江南市长……哦，和卫江南都在作陪。”

“可以嘛，呵呵，这个姓卫的，越来越牛逼了！”

韩元广从鼻孔里喷出两股浊气，冷笑着说道。

在北都被卫江南打脸的事，韩总现在心里头那股气都不顺。

特么的，除了在王二手里吃过一次瘪，还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敢在韩总面前这么牛逼。

问题是，你姓卫的什么出身？

能和王禅相提并论吗？

要知道，王家老太爷和老奶奶在世的时候，那真是擎天巨擘，连苏振邦老爷子在这两位面前都是“小兵蛋子”。

到现在，老王家也是最顶级的世家之一。

搁在魏晋门阀时代，至少和陈郡谢相当的那种。

李中华和李如松只能尴尬地笑着，不敢接话，陪着笑脸，邀请韩元广一行人上车，前往边城大酒店下榻。

卫江南直接不理他们。

自始至终陪着国家部委的几位司长不挪窝。

李中华亲自向他汇报，说韩元广已经到了边城，请示市长什么时候和他们会晤。

这其实是李节的意思。

李节书记总也不能亲口来问，多少还要点面子。

卫江南看了李中华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秘书长，你看我现在走得开吗？让他们等着，等这边工作告一段落之后再说。”

这倒也不纯粹是对韩元广的藐视，也是实际情况。

在卫江南心目中，一百个韩元广和韩氏集团加起来，也不如边境贸易那么重要。这才是他的“大局”！

这个边贸圈子一旦成型，就是完全由我们主导的小型国际经贸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