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好我好，一团和气，最终导致人民群众受欺负，投诉无门。”

“过完年后，我会向李节书记和市委建议，在全市开展干部队伍风气大整顿。到时候啊，要抓几个典型，好的典型坏的典型都要搞。”

“纪委一定要发挥重要作用。”

“是的是的，市长的指示非常英明，我举双手赞成。”

沈河清连声附和。

见卫江南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聊下去的意思，这才接着汇报。

“市长，另外就是，纪委办案，收缴了一些赃款，还有涉案人员主动退赔的，目前大概有一千两百多万，其中光是杜军一个人，就退了四百多万……李节书记当时就跟我讲过，要弥补一下肖永和这些商户的损失。但具体该怎么定，我这心里没底，要请市长指点……”

这就是明着向卫江南示好了。

是的，沈河清现在依旧是李节的亲信，但这并不妨碍他认清形势。

连原先的“四大金刚”都“叛变”了两个。丁伟宏，孟春来现在坚定不移地跟着卫市长走。

沈河清“偷偷”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完全应该。

卫江南就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鼓励地说道：“老沈啊，你有这个想法很好。执政为民，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应该实实在在地落实下去。”

“肖永和这些诚信经营的商户，确实应该受到保护，他们的损失，应该弥补。”

“至于具体方案怎么定，这个我就不插手了，由你们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

“老沈，你现在是金禾的书记，一把手。金禾的工作就应该以你的意见为主。我，包括李节书记在内，我们都只会给你指明一个大的方向，具体工作，我们不会过多干涉，也不应该过多干涉。”

卫江南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亲切了一些，对沈河清的称呼也变了。

“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对人民群众有利的，就放开手脚，大胆去干。市里是支持你的。”

沈河清便不住欠身，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