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一定、肯定以及笃定地说道。
“你想啊,按照这里边写的,这事吧发生在好几年之前,那时候为什么不披露?哦,现在你和伟明处对象了,倒有人那么好心来提醒你?”
“是个什么目的?”
“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卫江南刚才说得再明白没有了,就是有人不希望你和秦伟明好,不希望鹤来省长跟正安书记对亲家!”
“正安书记就秦伟明这么一个儿子,那家教得有多严啊?你说是吧!”
“秦伟明真要是那么不靠谱,正安书记会同意他去雁山当副县长?这可不是企业单位和国家部委的普通副处级,是亲民官。没点真本事,指定是干不好的。”
“江南刚才对伟明是个什么态度,你也亲眼看到了的。他要是觉得秦伟明不堪造就,耐烦跟他讲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呢?”
“卫江南的能力如何,相信你爸也应该跟你聊过的。”
“他都能看得上秦伟明,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呵呵,有些人啊,现在是狗急跳墙了,什么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出来。鹤来省长多么正直的一个领导,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破坏他女儿的爱情和家庭,简直岂有此理,毫无底线!”
“思雨你放心,这事啊,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把幕后主使给他揪出来,好好给个教训!”
要不怎么说,大姐头就是大姐头呢,一番话,成功就把杨思雨的关注点完全转移了。
杨思雨跟着愤怒起来。
“就是啊,姐,这些人也太不讲究了吧?”
“怎么可以这样呢?”
“太下作了,毫无底线……”
“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爸去,太坏了这些人……”
这边厢,柳诗诗化身“政委”,思想工作做得卓有成效。
那一边,卫江南正在亲自打电话向秦正安汇报这个突发事件。
这种事,就必须第一时间跟秦正安通气。
秦正安也是惊怒交加。
甭管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自己唯一的儿子遭人算计,那也无法淡然处之。
秦伟明跟杨鹤来的女儿处对象,并且去雁山担任副县长,秦正安是非常高兴的,儿子终于上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