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把她送去疗养院里的,她那精神一阵阵的,有时候恢复过来就点了头,可等恍惚的时候,就偷跑出去,还伙带疗养院里的其他人。
久而久之,她给疗养院带来了巨大的麻烦,见关不住她,就找她的亲友把她退回去了。
退回去之后,舒尔的病情也是反复,让她吃药她根本不听,不是把药瓶扔了,就是把药藏起来,碾碎了喂老鼠。
在亲友家里,也经常对帮助她的老人拳打脚踢。
要知道,疯子的力气是很大的,且根本不知道控制。
所以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又一次逃跑之后,对方也不再去找了。
所谓仁至义尽也就是如此,再找回来,也不过是加重自己的负担而已。
舒尔毁了容,又是个疯子,开始跑出去的时候,连乞丐见了她都是撒腿就跑,她知道饿就刨垃圾桶里的东西吃,清醒了又催吐,反反复复,陆陆续续跑了很多地方。
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她突然就清醒了。
那时候她已经在公园的充电站睡了一个月。
也想过回去找收留自己的亲友,走到门口却听见一家人正在议论她。
“谁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呢?”
“好不好的,其实和我们没关系的吧,我们是出于好心,却不是天经地义的。况且是她自己跑出去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份家业,也是当年舒尔的爸爸帮我们置办的。于情于理,我们该还。”
“可是还要怎么还呢?我们也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了,她惹下的那些麻烦,都是我们帮忙解决的。妈,她差点伤了你的宝贝孙子。”
女人重重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了。
舒尔听后扯了扯唇角,转身就走了。
她去殡仪馆找了份活——扛尸体,扛了三个月,攒了一笔钱,大约有十万块,回去找到帮她的那位亲戚。
对方见到她很诧异,还以为她又要住回来,十分的惊恐。
舒尔开口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说自己不会住在他们家,只是希望委托他们帮自己办一下护照和打工签,她要去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