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一切,都在我眼皮底下。

“我错了!大人饶命!”

刘爷的脑袋一下下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些东西我一口没动!

那两个女人我也没碰!

都给您留着!

我这就去给您送来!”

“送来?”

江林的语调没有一丝波澜。

“你觉得我江林的手下,要靠你施舍的残羹剩饭和女人活命?”

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刘爷最敏感的神经上。

“不敢!

我不敢!

我罪该万死!”

刘爷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脸,肥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一旁的陈哥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对旁边的张旭挤眉弄眼,用口型说,

“看这头猪,快吓尿了。”

张旭憋着笑,用力点头。

江林站起身,走到刘爷面前。

他的影子把刘爷完全吞没。

“刘爷,知道狗和狼的区别吗?”

刘爷茫然抬头,满脸是汗,和自己打出的红印。

“狼,饿了会自己去捕猎,宁愿站着死。”

江林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而狗,只会等主人扔骨头。”

“主人不高兴了,一脚踹开,它还得摇着尾巴凑回来。”

“你现在就是一条狗。”

“我想让你活,你就活,想让你死,动个念头就够了的狗。”

刘爷的脸由红转紫。

屈辱、恐惧、愤怒,无数情绪在他脸上翻滚,最终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他不敢反驳。

因为江林说的是事实。

“现在,你的主人,想知道另一条狗在想什么。”

江林蹲下身,拍了拍刘爷油腻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宠物。

“马经理,最近在做什么?

他死了心腹,就没点动静?”

正题来了。

刘爷精神一振,他知道这是他活命的机会。

“有!有动静!”

他语速极快,

“马经理最近很反常!

铁山死了,他嘴上骂我废物,却没有重罚,反而……更器重我了!”

“哦?”

“他最近频繁和外界联系,神神秘秘。

还让我帮他清点C区仓库的物资,列出清单。

我偷看过一眼,上面不光有武器能源,还有很多……很多我看不懂的精密零件!”

刘爷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极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只传递消息不够。

他要赌一把,把自己的命,彻底绑在江林这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