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登山包,一个睡袋,两包啃到渣都不剩的压缩饼干。

半瓶矿泉水。

他老婆李秀雅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那个年轻人,一看就有杀丧尸的经验。

你看他出手的速度,还有掐准距离才动手的习惯,受过训练的。

可他为什么死活要跟着前面那个男的?”

赵铁柱不说话。

“想也想得到,那个带孩子的男人本事比他大得多。

不然谁敢揣着婴儿在丧尸堆里闯?”

李秀雅把棒球棍换了只手拿,

“咱们窝在这儿,没吃没喝,能挨几天?

两天?三天?

水喝完了怎么办?

出去找物资你带不带上我?

带上我咱俩都危险,不带我你把我一个人留这儿?”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几变。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每一条都想过,可每一条都没想出好答案。

“走。咱们跟着。

怎么也比呆在这里强。”

李秀雅做了决定。

赵铁柱当过兵,在非洲挨过枪子,碰上过持刀抢劫。

可带着老婆在丧尸群里冲锋,这种剧本他提前没排练过。

他看着江林的背影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

“操。”

赵铁柱一把抓起登山镐,拉着老婆跑了出去。

五个人汇合在街口。

江林回头扫了一眼赵铁柱夫妇,什么都没说。

视线在李秀雅手里的棒球棍上停了一瞬。

“你媳妇杀过没有?”

赵铁柱摇头。

“那你护好她。

她要是在路上尖叫,后果你自己清楚。”

赵铁柱挺了挺腰板,

“我知道。”

李秀雅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她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性子。

当兵的老公在非洲三年,她独自扛了三年,扛得住。

江林把兵工铲从背包侧面取下来,展开,锁死。

铲头的刃口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砍刀别在腰后,留作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