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出事要跑,你不在驾驶座上,那就一个都跑不了。”
赵铁柱噎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他不傻,这个逻辑没毛病。
“李浩淼。”
“到!”
“下来。”
李浩淼把喝了一半奶的婴儿交给了李秀雅。
李秀雅接过孩子,动作比李浩淼还生硬。
她这辈子没抱过婴儿,连自己的孩子也没来得及抱。
此刻这个吧唧吧唧喝着凉奶的小团子窝在她怀里,居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李浩淼握着兵工铲下了车。
酒店大堂。
旋转门卡在那里进不去。江林走到边上的防火门前。
防火门是推杠式的,从里面一推就开,从外面需要钥匙或者刷卡。
不需要钥匙。
江林把兵工铲的铲头插进门缝里,撬了一下。
锁舌变形,门弹开了。
大堂很暗。
只有消防应急灯还亮着,绿色的指示灯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光,勉强能辨认出大厅的轮廓。
前台、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灯没亮,在黑暗中像一团玻璃做的蜘蛛网。
左边是休息区,沙发、茶几、一架三角钢琴。
右边是通往餐厅的走廊。
正前方是电梯厅。
三部电梯,指示灯全灭了。
江林下了车。
李浩淼紧紧跟上。
砍刀在左手,兵工铲在右手。
脚步不快不慢地走向酒店正门。
花坛边上的两只丧尸发现了他。
它们从蹲伏的姿态中站起来。
一只穿着酒店的灰色西服制服,胸前还别着工牌。
“宾客关系经理王浩然”。
另一只穿着厨师服,下半身围着围裙,围裙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棕色。
酒店员工。
江林径直走过去。
宾客关系经理先扑了上来。速度一般般,步态很僵。
它的嘴张得很大,门牙少了一颗,剩下的牙齿上挂着糊状的碎肉。
江林等它到了面前,身体侧了半步,砍刀从上往下剁。
不是砍。
是剁!
就像在案板上剁骨头一样的动作。
厚背砍刀砸在丧尸的头顶正中,颅骨被劈开了一道缝。
砍刀陷进去大概三公分。
丧尸的身体僵住了一瞬间,四肢痉挛性地挣了两下,然后腿一软。
江林踩住它的胸口,把刀拽了出来。
厨师服那只冲过来的时候,迎接它的是兵工铲的铲尖。
从侧面捅进太阳穴,一击毙命。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