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多了不在乎,吴薇不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能熟练带兵打仗,就像以前干过一般。

她只知道张怀素被她派去要名头了,张式这在彰义军里干了多年的老人,给她处理些内务很是合适。

节度使名头?又重要又不重要。这等乱世,谁手里有人,有粮,连皇帝都当得。张彦泽在时,干下那么多逆天的事,那中原天子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找他告状的张式他们都被他遣送回来,交给他自家处置了。用一句那些丘八私底下说的话,皇帝是诸位令公和太尉推戴上去的,令公和太尉又得仰仗着他们这些丘八。

当然私底下放这个的,被吴薇逮着了,狠狠的抽了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她这么干还有个目的,就是想激起个别不满者的躁动。开过因为摇晃,气体格外足的可乐吧?

那气必须得一点点放,猛然打开,必然会被冲口而出的液体喷了个满头满脸。所以吴薇有空就练兵,没事就找些茬。

这练兵呢,又能从别处捞些粮食银钱回来。彰义军不是一直不当人吗?她的训练法子和训狗也差不多。

反复磨练,反复告诉他们听老娘的,你们才有吃的。不听话的都死了。所以,当他们把泾州境内的乱子解决后,这空闲下来,又得有茬子要找了。

某天,吴薇端着碗,当着众人的面,喝下了半碗被人加了料的稀粥。很清楚的看到人群里有人正紧张的观察她,是了,砍不死的人,想看看毒不毒得死。

吴薇从容的很,放下碗,倒头就噶了。那些人把她大卸八块分开扔的远远的想试试她会不会没法复活,没想到一会儿她又活了。无需废话太多,把剩下的毒粥全都给躁动的人灌了下去。

那人顿时吐血嗝屁。吴薇举起一个巨大石磨,往带头的身上一砸,“你们杀不死我,还有谁不服!”

她说到做到,策划者全都被挂到辕门上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