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岳也是感慨万分,双手颤抖,

“小马,不对,该叫你声老马了,有生之年还能再相见,老天爷待我不薄啊,其实我早该来陕北看看你,奈何事务缠身,一直没时间,不怨我吧?”

“老首长,这哪里话,该是我来看望你!”

马贵平道:

“过去几年不方便,时局也不大稳,京城龙盘虎踞之地,我就没来打扰老首长,老首长,你身体挺好的吧?”

“好,还成!”

钟山岳道:

“就是不如年轻那会了,你说咱们年轻那会,部队夜里急行军,一宿不睡觉,也不休息,还下大雨,到了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的,现在夜里休息,得醒来三四次,一早起来,脑袋昏昏沉沉,不服老不行啊,身体这痛那酸的,唉……回不去了。”

“老首长,人都有老的那一天,我也一样,现在就是上个楼梯,也是得喘气……”

见二老聊个不停,一边钟跃民忍不住打断,

“爸,马叔,咱回家聊,外头怪冷的,坐这么久火车,肯定也累了,先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