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您别急。
您刚才那番分析,合情合理,条理清楚,我打心眼里佩服,大部分我都举双手赞成。”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带上了点琢磨的意味,
“不过嘛……仔细这么一琢磨,里头好像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环节,我总觉得……嗯,有那么一丁点儿说不通的地方,卡得我心里怪别扭的。”
他这话一说,刚才还倾向于刘婷婷分析的众人,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这个平时看着插科打诨、此刻却一脸“我在认真思考”的胖子身上。
连一直在记录的姜东也停下了笔,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田平安,目光里带着鼓励和探究:
“哦?小田,觉得哪一点说不通?
别光自己别扭,说出来大家听听,一起分析分析。”
田平安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肉乎乎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刘队推测是杨无邪激情杀人,然后清理现场。
他心思那么细,连死者的手都擦了,可为什么……
偏偏把那条勒过死者脖子的领带,就那么半松不紧地留在现场了呢?”
他顿了顿,看着刘婷婷:
“那玩意儿,又不占地方,随便一团就能塞进口袋里带走,或者干脆扔到楼下垃圾桶,多简单。
他干嘛非要留下这么个扎眼的东西?
难不成是故意留下,好让我们顺着领带去抓他?这不合理啊。”
刘婷婷眉头微蹙,立刻反驳:
“那如果,那条领带根本就不是杨无邪的呢?是他故意留在现场,扰乱我们视线的?”
“那就更说明凶手可能不是杨无邪了啊!”
田平安两手一摊,
“如果是别人嫁祸,干嘛不弄点更直接的证据?就留条没明确指向的领带?”
刘婷婷不甘示弱:
“也有可能是他匆忙之下忽略了。
或者,他根本没想带走——衣柜里不是还有好几件他的男式衣服吗?他总不能把整个衣柜都搬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