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早就被我师父逐出师门了,跟我、跟姬师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我就是……就是学点防身,怕哪天抓坏人,人家会黑砂掌,我就会抱头蹲……那、那多给刑警队丢人啊……”
“还防身?”
姜东嘴角微微勾起,
“我怎么还听说,有人看见你休息时间在局后边那块空地上,拿着根擀面杖练打狗棍?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那不是打狗……”田平安小声嘟囔,眼瞟向别处,“那是……那是姬师父教的姬氏棍法……”
“哦,那就是打鸡咯。”
姜东眉毛一挑,语气一本正经,
“行啊,打鸡也行,打狗也行,多练点东西总归是好事,起码活动活动筋骨,减减肥。”
“不是打鸡!不是不是!”
田平安急了,胖脸都憋红了几分,连连摆手,
“姜局,是姬氏棍法,姬!姬那个姬!”
姜东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往上微微一勾: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急什么。”
说完,他淡淡看着田平安。
那双眼睛里,三分审视,两分笑意,还有那么点儿“你小子可以啊”的意味,像在看自家刚学会走道儿就开始跑的孩子。
田平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桃花眼左瞟右瞟,胖脸越来越红:
“姜局,我、我就是觉得,当警察嘛,万一遇上歹徒,多会两招总没坏处……”
“行,有上进心,挺好。”
姜东打断他,语气难得软了些,
“不过,有人跟我说了,你是个可造之材,得给机会锻炼锻炼。真金不怕火炼嘛。”
“可造之材?”
田平安桃花眼瞬间亮了,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开始忍不住往上翘,
“哪位领导这么有眼光?是武局?还是……”
姜东没接茬,只是淡淡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猜,猜对也不告诉你。
田平安心里那个痒啊,像有二十只蚂蚁排着队在他心尖上踩高跷。
领导的意思?哪个领导?夸他是可造之材?这话听着咋这么不真实呢?
但姜东不给他琢磨的时间,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欧米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促狭的笑意:
“看什么看?就你带。
人从你们队和所里抽,给你配齐了。
正好,你不是学了功夫吗?我看看,你小子几次破案是不是纯靠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