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哥!真没有!我跟刘队那就是纯粹的战友加同事,比纯净水还纯!我对天发誓!”
“得了吧你!还发誓?”
钟衙内压根不信,小眼睛眯着,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我当刑警队长那会儿,眼睛又不瞎!
你俩天天凑一块儿,出任务一起,吃饭一块儿,连写报告都恨不得头碰头!
你不得好好谢谢我?那可是我特意安排她给你当搭档的!
我这叫啥?这叫成人之美,提前给你俩牵线搭桥!”
他越说越来劲,干脆站起身,一边拿起暖壶给两人的茶杯续水,一边用空着的手用力拍了拍田平安肉乎乎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仿佛在交代什么人生大事:
“我可跟你交个底,”
钟衙内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表情是那种分享独家秘密的郑重,
“老爷子——咱家那位老爷子,对你俩的事儿,那可是相当上心!相当看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促狭又得意的笑:
“上次局里那个庆功会,老爷子不是也去了吗?几杯酒下肚,高兴了,非得撺掇着,让你跟刘婷婷当众打个奔儿,当时还特意把照相的叫过来了,让把那一‘珍贵的历史时刻’给拍下来,留作纪念呢!”
钟衙内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
“对了!照片!照片洗出来,给你一份儿没?那照片,绝对值得珍藏!”
田平安被他说得一愣,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庆功会那晚的场景——
杯盘狼藉,欢声笑语,钟县长端着酒杯,脸红扑扑的,眼神在他和刘婷婷之间来回逡巡,笑得格外……慈祥?
他提意让他俩“亲一个”,引得全场起哄。
当时场面混乱,他只顾着尴尬和躲闪,还真没注意有没有人拍照。
“照片?”田平安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没,没给我啊。我都不知道真拍了。”
“这帮人办事!”
钟衙内立刻摆出一副“底下人真不会来事”的不满表情,
“效率太低!我前两天在老爷子书房,明明看见他书桌玻璃板底下压了张照片,就是你跟刘婷婷那晚……嗯,比较靠近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