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刚才在现场,跟刘婷婷呛呛的时候,可不是这套词儿啊。
你当时不是力证杨无邪有不在场证明,还差点把咱们吃饭的事儿都秃噜干净么?”
田平安胖脸一红,讪讪道:
“我那不也是话赶话嘛……刘队那人您还不知道?炮仗脾气,一点就着。
我要是当时顺着她说‘对,就是杨无邪,抓他!’,她真能立马带人冲去抓人。
可咱们手头没铁证啊,就一个化肥袋子和粗糙的引爆装置,能钉死杨无邪?
到时候人抓不来,反而打草惊蛇,把关系搞得更僵,案子更没法查了。
她那性子,得顺毛捋,有时候还得反着劝。”
姜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我看你啊,一沾上刘婷婷那边儿,你这脑子就跟被门板夹过似的,转不过轴了。
平时那点机灵劲儿,全跑没影了。”
田平安挠挠头,嘿嘿傻笑两声,没接话。
姜东却来了兴致,继续调侃:
“怎么,一提起刘队,你这嘴就笨了?
是不是……跟人家在一起的时候,感觉特别不一样?
心跳加速,大脑缺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有没有那种……嘶,电视里说的,‘来电’的感觉?”
田平安脸更红了,耳朵根都发烫,只能继续:
“嘿嘿……姜局,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谁涮你了?”
姜东一本正经,
“我说真的,要不要领导出面,给你保个媒,拉个纤?
我看你俩挺般配,一个风风火火,一个……嗯,虎头虎脑,互补!”
“姜局!”田平安简直要哀嚎了,“咱能聊点正经的不?案子!爆炸案!”
“行行行,聊正经的。”
姜东见好就收,脸上那点促狭的笑意还没散尽,
“说回案子。你分析杨无邪的动机,跟我想的差不多。
不过,就像你后来找补的,也不能完全排除另一种可能——
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趁乱摸鱼。
知道白天杨无邪和老夏结了梁子,晚上就去把老夏家炸了,然后把嫌疑全引到杨无邪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