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兄弟!”杨老板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田平安已然是这里的常客了。
隋海健和朱朝阳也跟着坐下,打量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小摊。
周围还有两三桌客人,划拳的,吹牛的,倒也热闹。
晚风带着凉意,但炭火的温暖和食物的香气很快驱散了寒意。
啤酒和烤串很快上桌。
金黄的肉串冒着热气,撒着孜然辣椒面,油光发亮。
冰镇的啤酒倒入印着“青岛啤酒”字样的玻璃杯,泛起雪白的泡沫。
“来,隋科,朱队,我先敬二位!欢迎来到龙海,祝咱们这次行动,马到成功,人赃并获!”
田平安端起满满一杯啤酒,声音洪亮。
“干了!”
隋海健和朱朝阳也端起杯,三人碰了一下,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一天的疲惫,带来一阵畅快的激灵。
“痛快!”
田平安一抹嘴,抓起两串肉,左右开弓,吃得满嘴流油,那敦实的身板在塑料凳上坐得稳稳当当,自有一股豪迈气。
“尝尝,这肉腌得入味,火候也好!”
隋海健和朱朝阳也饿了,不再客气,拿起烤串吃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肉质鲜嫩,调料香辣适中。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从案子聊到各自的工作,又扯到家长里短。
朱朝阳少不了又抱怨几句被儿子“血洗”棋盘的“悲惨”经历,逗得田平安和隋海健哈哈大笑。
气氛正酣,旁边一桌的喧哗声却越来越大。
那桌坐着四五个年轻人,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留着当时流行的大鬓角或中分头,嘴里不干不净,划拳的声音能把房顶掀了。
他们桌上已经堆满了空酒瓶和竹签,显然是喝高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服务员,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他们那桌上最后几串烤串。
这几个年轻人明显喝大了,眼神飘忽,手脚也开始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