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灿浓说:“是啊是啊,才没有不开心,也就是在中午和我吃完一整条烤鱼之后,又闷声不吭地吃了两大块司康而已。”
纪羚停顿了一瞬,硬邦邦地说:“因为司康很好吃。”
隋灿浓看着他的眼睛,半晌笑了笑,说:“好,我知道了。”
隋灿浓发现,虽然纪羚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状态,但是其实只要细心分辨,就会发现他其实又是一个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
比如此时此刻,抱着装着司康的纸袋的纪羚,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却很亮。
等到他们俩从店内的包厢出来的时候,徐滔乐和梁娟已经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了。
他们好像正在聊梁娟的恋人,徐滔乐看到隋灿浓出来,说:“梁博士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所以今年你我可都要努努力了,至少明年再见面的时候,咱俩可不能还都单着啊……”
隋灿浓是真的很想直接把徐滔乐的嘴给塑封上。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身旁的纪羚,就发现纪羚低下了头,正在盯着纸袋锯齿状边缘的破口发呆。
隋灿浓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纪羚正在用目光测量着袋子上破口的长度,因为那是一条很不规则的曲线,所以纪羚并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预测。
他感觉这个破口的长度大概在五厘米到八厘米之间。
然后下一秒,纪羚就感觉隋灿浓突然勾住了自己的肩膀,他踉跄了一步,紧接着就意识到隋灿浓把自己拉到了他的怀里。
“我可能不怎么需要努力了。” 他听到隋灿浓笑着说,“你自己加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