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文看清来人,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晚辈郑贤文,拜见宗主,拜见玲珑师叔。”
青衫灵云宗主目光并未落在郑贤文身上,只是静静凝望着前方的郑太阿,似在打量,始终缄默不语。
玲珑仙子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起躬身行礼的郑贤文:“贤文,快快起身,不必多礼。”
“自从我与师哥隐世避走,离开兰州之后,越国势力步步紧逼,云雾阁暗流涌动,这边大小事宜,一直都是你和贤月在暗中周旋支撑。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二人了。”
郑贤文直起身躯:“师叔言重了,我本就是灵云宗记名弟子,守护宗门遗泽、维系道统香火,本就是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他眼底燃起一抹炽热的期许:“晚辈始终坚信,灵云宗道统不绝,气运未尽,终有一日能扫尽阴霾,重开山门,再复往日鼎盛盛况。”
玲珑仙子望着他坚毅的模样,眼中泛起暖意,重重点头,语气笃定铿锵:“一定会的。有你们在,我们必能收复旧地,重振灵云!”
青衫宗主对着郑太阿微微躬身:“晚辈灵云宗主,拜见太阿前辈。”
郑太阿眸光微淡,抬手虚托:“灵云宗主不必多礼,你乃是一宗之主,身份尊崇,我怎敢受此大礼。”
青衫宗主却并未直起身,目光凝着郑太阿,满是讶异:“晚辈先前只听贤月师侄提及,郑家有位隐世高人坐镇,却未曾想竟是一千六百多年前便名震东域的郑太阿前辈。”
郑太阿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无波:“往事罢了,不值一提。”
青衫宗主眼中惊疑更甚,忍不住追问:“晚辈年少时便听过坊间古籍传闻,都说前辈早已在千年前陨落,世间只剩传说,怎料前辈竟还在世隐居?”
郑太阿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恰逢机缘,侥幸苟存于世,隐匿行迹,冷眼旁观世间沉浮罢了。”
青衫宗主直起身形,心有余悸地轻叹一声:“若非贤月师侄再三告知您的身份,我与玲珑师妹险些疑心这是魔族设下的圈套,故意假借人之名,引我们现身入局。”
郑太阿眸色沉了几分,缓缓颔首:“如今兰州地界魔修盘踞,越家暗通魔营,各方势力心怀鬼胎,尔虞我诈,步步皆是陷阱。凡事多留一分戒备,谨慎行事,终究没错。”
“前辈所言极是。”灵云宗主深以为然,面色渐渐郑重下来,目光正视郑太阿,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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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看清如今魔族当道、正道凋零的乱象,我与玲珑师妹此番等候前辈前来,便是诚心想要与前辈联手合作,共破兰州危局,寻机重振灵云宗。”
郑太阿负手立在云浩尊者的墓前,淡淡开口问道:“你身为灵云宗现任宗主,心中可有具体打算?”
青衫宗主神色一肃,目光郑重,直言道:“晚辈心中谋划很明确,便是愿与郑家深度结盟,联手制衡越家,清扫兰州境内盘踞的魔修势力。”
“待到日后荡平祸乱,灵云宗故土收复、宗门重兴之时,晚辈愿划出灵云宗半数辖地疆域,拱手让与郑家,以报今日相助大恩。”
郑太阿闻言微微摇头:“宗主不必如此。”
“千年前我本就出身灵云宗一脉,血脉道缘皆与此地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