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性贪婪的一面被无限放大。
蛇怪扭动自己的蛇尾蜿蜒前行。
蛇身爬过的地方出现了粘稠的液体。
这些腥臭的液体腐蚀地板后发出了令人作呕的味道。
蛇怪并不着急追赶反而是闲庭信步的晃动身子追踪能量场运动的痕迹。
捕捉猎物最要紧的就是耐心。
一个好的猎手是不会贸然出击。
作为最顶尖的捕猎者。
林巢自然知道要么不动,一动必杀的道理。
蛇怪沿着议事厅的另一条通路继续前行。
泥土上的气味很杂乱但却显示着有三个人从这里经过。
“好邪恶的气息,比老子还要邪恶……”
林巢吐着信子分辨着这些气味。
小主,
能量场移动过后留下了点点痕迹。
顺着这些痕迹蛇怪终于发现了一根折断的雷管。
蛇妖拿起雷管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细分辨。
上面散发的气味正是自己的父亲。
“老头,你就是那只硕鼠?是你偷走了传国玉玺?”
林巢将雷管扔在尾巴旁继续朝前行进。
自己已经与羽蛇融为一体。
剩下的只要将原先羽蛇头顶的日冕占为己有。
那么自己就可以完成最终的进化。
阿灵王尸身被毁以后重建大秦帝国的重任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才是天命之子。
放逐一族绝不是什么被诅咒的一族。
他才是解放整个民族的英雄。
带着这份荣耀。
林巢继续闻着味道朝前蜿蜒爬行。
尘南拦住了两名面具人。
楚钰倒是没有什么敌意只是耸了耸肩。
长发面具男看着尘南依旧带着扑克脸。
“他们父女两人放过你们,我可不答应。”
男人伸出手挡在两人面前。
张可心一看到尘南的出现原本忍住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的脆弱在这个高大背影的到来时终于决堤。
“你这个跳梁小丑想做什么?”
面具男的声音没有起伏。
仿佛他就是个死人。
“老老实实把楚钰交出来,你的话爱去哪去哪。”
“我可从来没有阻止过这个女人离开,是她一直在缠着我而已。”
尘南看着这个面具男的眼睛能感觉到他并没有说谎。
楚钰也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似乎面具男所说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微笑的女人立刻从面具男的身后伸出手狠狠掐在他的腰间。
男人眉头一皱反手便将楚钰的手臂打掉。
这动作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
楚钰甚至感觉到疼痛发出了一声闷哼。
“小楠你可真不会疼女人!”
“我会,只是对象不是你而已。”
面具男连头都不回。
任凭楚钰的脸在后面气的鼓了起来。
这两人的打情骂俏让尘南万分厌恶。
他无法想象这个自己无限憧憬的老师竟然会成为如此的模样。
不管她现在是谁。
自己内心中那份与母亲一样的敬意都无法消失。
“尘南……放他们走吧……”
张可心的脑袋从父亲的怀中微微转过来露出了一只脆弱的眼睛。
那只眼睛红肿不已。
尘南不忍再去看她。
他害怕自己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
“世界的改变都因楚钰而起,这一切也都应该因为她而结束才对。”
尘南咬着牙说出了这些话。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只是个对于世界洪流无能为力的小卒。
但现在面对近在眼前改变世界的机会。
他要尝试去触碰真相。
“说的我好像是创世的魔王一样,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啦。”
楚钰从长发面具男的身后探出了可爱的小脑袋。
黑色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洒下来。
薄如蝉翼的头纱下挂着的宝石闪烁着珠光。
“你对伤害他们父女俩这件事觉得很好玩吗?那是你的丈夫和女儿。”
“没有呀,是他们自顾自的悲伤而已呀。”
楚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任谁看去都会感觉到她没有说谎。
这些话语就是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尘南似乎并不领情。
“你的不辞而别从来就没有让我感觉到难过,但今天看到你的改变却让我痛彻心扉,小钰老师从来都不会做任何伤害家人的事,但今天你的做法让我十分失望。”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