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到问题不对劲的面具男立刻停止了释放能量。
但已经扩散的能量并不会收回。
酒足饭饱的怪物们开始打嗝。
似乎面具男慷慨的请它们吃了一顿饱饭。
失去舒缚的张老虎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站在他身体之上几只陶俑四散离开。
但看他们笨拙的动作与圆鼓鼓的肚子就这群怪物到底吸食了多少能量。
陶俑们变换队形纷纷抱住了巨大的树根。
站在树根之上的怪物仰起头看向扶桑神树。
怪异的鸣叫开始此起彼伏。
小主,
就如同夜晚之中置身于满是青蛙与蛐蛐的田间一样。
怪物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刺耳。
“住口!”
面具男的气力已经消耗大半。
那群怪物的吞噬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之下面具男甚至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能量险些被掏空。
横扫的手刀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冰刀。
距离较近几只怪物被拦腰斩断。
血水开始冲天而起随后降落后滋养着神树的树根。
树根迅速吸收这些能量开始往主干处输送。
所有的猴怪不再躲藏也完全没有了任何的警惕。
陶俑们的石头上竟然纷纷流出了血泪。
疯狂的事情还在继续。
吃饱后的猴怪们肚皮已经长破了原本的陶俑护体。
它们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开始下腰并且挺起自己圆鼓鼓的肚皮。
是已经要涨破一半。
那些怪物的肚子上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被张大的皮肤扯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气球。
不断下下腰的怪物们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扭曲着身体。
仰面四脚落地后肿胀的肚子像是一台台的高射炮对准了空中。
在应力的作用下终于有猴怪的肚子再也承受不住发生了爆炸。
随后的爆破声就像过年时胡同里扔出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作响。
随着爆炸产生的则是漫天的血雨。
汇聚能量的血液像是绽放的烟火一般喷射到高空后化为绵绵血雨再次落下。
就像是结婚时的礼炮一样。
在巨大的轰鸣之中漫天的血液化作红色的亮片往下掉落。
杰西卡发动圣遗物的能量让土地之下生长出一棵不知名的植物。
植物就像是一把大伞将同伴们全部罩住避免血雨的侵袭。
事出突然远处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之中。
秀吉抱着半兵卫躲在洞穴之中看着这一幕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场景。
原本还充满诡异的扶桑神树周围已经变为了一片血海。
不停飘落的红色雨滴比他所散发的赤色光芒还要猩红。
“秀吉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半兵卫闭上自己的双眼自己倾听着周围的声响。
如果不是提前看过神树周围的场景他一定以为这里发生了一起极其惨烈的枪击案。
“是血水,那些怪物把自己的肚子弄炸往天上喷射血水。”
现在漫天飞舞的血腥味已经钻入了半兵卫的鼻子之中。
即使不用双眼观瞧他也知道下面到底有多少的血水。
因为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汇聚成为了血海。
猴怪们身体内的血水逐渐汇聚成为溪流。
而溪流又凝聚为血海。
在血海之中有一叶扁舟正在摇摆。
就像是红色的海啸袭来。
短时间内就已经将这片区域完全灌满。
雨水还在如同沙漏般往下滴落。
暴雨灌入后将行会负责遮挡的庇护所全部抬起。
杰西卡制造的树叶已经形成了一块坚硬的船舱。
在绿的叶片遮挡下这艘小船开始漂浮在血海治之上。
“道长!这边!”
女孩冲着姜太虚开始挥手。
已经夺取日冕的男人蹲在高耸的树根之上寻找着下一个落脚点。
看到这艘小船朝着他的身边驶来完全没有犹豫一步便跨越到船上。
姜太虚的体型落在小船上显让这艘本身就不太稳固的扁舟晃了三晃险些翻船。
尘南拍了拍男人后怕的调侃道:“你要是再不减肥我们都要死在你的手上。”
“你的伤……”
“全好了,多亏了楚钰。”
尘南看了一眼远处。
一艘冰蓝色的大船在红色的血水之中显得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