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闫埠贵不知道刘光齐为啥这么做,他可是知道。
原本以为刘光齐最近没跟秦淮茹搅合在一起是听了自己的劝告,谁能想到,刘光齐跟他玩了一手这个。
刘光齐给贾张氏买东西,讨好贾张氏的主要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奔着秦淮茹去的。
刘光齐这个狗东西,果然是贼心不死,还惦记着寡妇呢。
怪不得上次说,把钱借给同事了,这哪里是借给同事了,这分明是都为寡妇家花了。
一想到,刘光齐挣的钱,他都没花着,而贾张氏却隔三岔五的消费,刘海中能不憋屈。
更让刘海中憋屈的是,刘光齐花的钱里面,有一部分可是他出的。
闫埠贵见刘海中脸色变换不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以刘海中的度量,怎么可能容下自己家的太子给别人花钱,而且这个人还是院里公认的狗不理。
我收拾不了你贾张氏,难不成刘海中还能收拾不了你吗。
闫埠贵故作好意的劝道,“老刘,我可以跟你保证,一定没有看错。
但是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晚上你回去问问光齐。
光齐也不是那种自己老人不孝顺,去孝顺别人家的人。”
闫埠贵处理事情的能力不行,拱火的能力可是一流。
刘海中又没有什么脑子,被闫埠贵这么一挑拨,就更加坚定的认为刘光齐对秦淮如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