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深处,瓦克提镇。
花痴开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陈年烟草与铁锈混合的气味。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低矮的土坯房顶,悬着一盏煤油灯,灯焰在他呼吸的微风中轻轻摇曳。身上盖的是粗糙的骆驼毛毯,很重,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意。
这是熬煞过度的后遗症。与屠万仞在风蚀岩柱上的那场“冰火煞局”,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的意志储备。
“醒了?”
声音从角落传来。花痴开侧头,看见母亲菊英娥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正在用一块软布擦拭一把细长的匕首。匕首在她手中翻转,刃面映出灯火的碎光。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三天两夜。”菊英娥没有抬头,“屠万仞的‘血煞’伤了你心脉,夜郎七用他的‘不动明王心经’为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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