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成被她直白犀利的话怼得脸色一沉,冷笑道:“我倒是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恐怕也只有顾轩寒那种怪胎会看上你!”
“羞耻?”苏轻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也配谈这两个字?你玩弄过的女人,怕是比你这辈子读过的书还多!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说教?”
“哼,我玩过的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等价交换!”洛阳成强辩道,“可不像某些人,先是替嫁给我,转头就爬上了别人(指顾轩寒)的床!论起卑鄙无耻,你好像更胜一筹啊?”
“你!”苏轻语气得呼吸一窒,但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清亮而坦荡地直视他:“我那是在摆脱令我窒息的牢笼!我一开始只想离开苏家,从没想过要勾引谁!遇到顾轩寒是阴差阳错的缘分!我们都是成年人,他未娶我未嫁,我们两情相悦,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需要向你这种内心龌龊的人报备吗?”
洛阳成被她眼中那份坦荡和坚定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不再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阴沉着脸转身上了楼。
苏轻语看着他的背影,也懒得再计较,去厨房冰箱拿了一罐冰镇可乐回到卧室。
“噗嗤——”拉开拉环,冰凉的气泡涌出的声音让人心情瞬间舒畅。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冰爽的液体带着刺激的口感滑过喉咙,驱散了刚才与洛阳成争执带来的燥热和不快。
“啊——爽!”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带着可乐清香的嗝,“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喝冰可乐了!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她自言自语地感慨着,心情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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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洛阳成的房间。
他站在窗前,想到下周不得不回的帝都和那场令人厌烦的家族祭祀,一段段冰冷而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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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洛杰希和姐姐洛悠悠,但他从未承认过他们是兄姐。
他的母亲朱婧雪,当年被醉酒后的父亲洛伟河侵犯,仅有那一次。父亲的原配廖清露知道后勃然大怒,以离婚相逼,迫使父亲离开了母亲。母亲势单力薄,求助无门,本想打掉孩子,最终却于心不忍,咬牙生下了他,独自艰难地将他抚养到六岁。
然而,母亲因生他时未能好好调养,身体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在她自知不久于人世时,才将他带到洛伟河面前,完成了这场残酷的“父子相认”。母亲没有要任何补偿,只恳求洛家能善待他,让他平安长大。
他被带回那个金碧辉煌却冰冷彻骨的洛家。廖清露的刻意刁难,洛杰希和洛悠悠的排挤与欺辱,是家常便饭。为了生存,他不得不隐藏起所有的锋芒和智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平庸、怯懦、唯唯诺诺的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