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刚过,各路人马的“上班灾难”准时上线——
曾小贤扛着快递箱,包裹上糊满乐瑶的贴纸,客户盯着快递封印愣了三秒:这是新款快递包装?挺潮啊!”曾小贤尴尬挠头:“这是我家姑娘的快递安检章!”转身就撞在快递车上,箱子里的弹一闪贴纸包裹撒了一地,路过的大妈捡了张:“小伙子,这贴纸卖吗?我跳广场舞要当队徽!”
关谷的外卖箱里,躺着张奇葩订单”:“章鱼烧摆要歪的,撒辣椒面,配牙签。”
他蹲在小区楼下摆了二十分钟,2个叠成茶几,刚摆完,客户扒着门喊:“这沙发歪得像我家猫的尾巴!不行!退单!”
关谷操着日式中文混四川话急了:“你不懂!我要切腹自尽!”结果他一激动,章鱼烧全滚进了花坛——连流浪猫闻了闻,都甩着尾巴走了。
咖啡厅里,赵海棠的“诗意黑暗料理”刚出锅:半杯咖啡混了海棠花瓣、弹辣条碎、海棠糖浆,辣椒面。他端着杯子自我陶醉:“这是诗意暴击!”
刚抿一口,他脸瞬间皱成包子,舌头伸得像章鱼烧:“这是味觉拆家吧!”转身就往厕所冲,围裙上的海棠花还飘进了咖啡壶——老板举着壶喊:“赵海棠!罚你洗一周杯子!再搞这黑暗咖啡,我把你发配到洗碗间写反省!
1303的小黑发明室里,自动贴纸机正疯狂吐荧光贴纸——羽墨的头发上糊了,悠悠的画夹被贴成画布,大力举着教案躲:“胡老师要是看到我教案上的贴纸,得扣我平时分!”
小黑拍着机器喊:“这是粘贴器!”话音刚落,机器嗡地炸了,贴纸全糊在天花板上
下午四点半,幼儿园门口的接娃战场比工地还闹
乐瑶举着画扑过来,纸上的3601大门画满弹一闪,门把是章鱼烧造型:“妈妈!我画了自动门!喊一声就能开!”
小小布咔哒勾了老师的粉笔盒:“这是粉笔游乐场!能摆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