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她开始攻“高速公路标志”，教练说“高速指路标志是绿底白字，距离预告是‘2km、1km、500m’，就像去开心酒吧的路牌”，她立刻联想到公寓到酒吧的距离，在本子上画了“2km=走到歪脖子树，1km=看到酒吧招牌，500m=闻到王老板的啤酒香”。

下午两点，美嘉伸了个懒腰，合上笔记本时发现自己已经学了2小时20分钟，超额完成今日计划。她点开小程序打卡，屏幕上跳出“已完成8小时35分，剩余1小时25分”的绿色提示，忍不住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交通标志=公寓日常，这下科一稳了！”秒收胡一菲评论：“晚上抽查，错一个弹一闪！”

傍晚六点，公寓里的灯次第亮起。子乔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超市回来，手里拎着袋蓝莓：“今天店长让我贴价签，我按交通标志的颜色贴的，红圈是特价，绿底是原价，居然没贴错！”美嘉接过蓝莓，发现每颗都挑得圆润饱满，是子乔特意选的“护眼款”。

曾小贤也回来了，快递服上沾着点高速服务区的咖啡渍：“今天送件到高速口，我把你记的‘服务区=酒吧’讲给收费站小哥听，他笑到把通行卡都掉了！”

张伟从3602过来，手里攥着一沓实景标志照片：“我去驾校训练场拍的，你看这‘注意儿童’的标志，跟幼儿园门口的一模一样！”他还把“禁令标志的法律解释”写成小卡片，塞在美嘉的错题本里当书签。

关谷和悠悠提着关东煮回来，关谷举着手机给美嘉看：“我送外卖路过小学，拍了‘注意行人’的标志，你对比着横滨的看看！”悠悠则比划着“禁止鸣笛”的手势：“就像子乔偷吃零食时的样子，闭紧嘴！”

咖喱酱和赵海棠从阳台绕过来，咖喱酱举着播音稿：“我把‘三角警告圆指示，红圈禁令绿高速’编成了顺口溜，明天播音播三遍！”赵海棠则抱着束风铃花：“风铃花的形状像警告标志，祝你把所有标志都记牢！”

七点四十分，3601的客厅暖融融的。小小布和乐瑶把彩纸剪的标志贴满了浅灰色沙发，乐瑶举着“直行标志”喊“妈妈加油直行过科一”，小小布举着“解除限速标志”喊“妈妈考完驾照就没有学时限制啦”；展博和宛瑜端出刚做好的提拉米苏，蛋糕上用奶油挤了“科一必过”和小小的交通标志；羽墨把“实习标志贴纸”的成品铺在客桌上，粉色弹一闪配着禁止超车标志，亮晶晶的；诺澜则把绿萝“标志盆栽”抱过来，摆在提拉米苏旁当装饰。

美嘉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划过手机里的学时进度，突然觉得那些红的、绿的、黄的交通标志，都变成了公寓里的烟火气——是子乔挑的蓝莓，是张伟拍的照片，是小黑转不停的标志转盘，是两个小家伙贴满沙发的彩纸。

白幕5：美嘉看着满桌的笑脸，心里默念：“有这群人在，就算科一考一百次，我也不怕！”

白幕结束

夜色漫上来时，3601的浅灰色沙发旁还亮着暖黄的灯，手机里的交通标志题库页面，挨着小小布画的“妈妈的驾照”涂鸦。3602的红色沙发那边传来小黑调试“标志晨读机”的声响，和3601的笑声缠在一起，像窗外的晚风，软乎乎地裹着整个公寓。

大家陆续回了房间，展博和宛瑜在原储藏室里对着算法图纸讨论“标志式路线”，羽墨在画板上给贴纸加最后一颗珍珠，诺澜给绿萝浇了水，想着12月找工作前，再帮美嘉整理一份“标志记忆清单”。美嘉抱着小小布和乐瑶拼的“标志拼图”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嘴角的笑，像晨雾里的光，软又暖。

新公寓的夜，和那些交通标志一样，每一个符号里都裹着温柔，像弹一闪的粉色，像指示标志的绿色，揉进了3601和3602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