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三的晨光

幼儿园的一上午,像裹了糖的——

美工课上,乐瑶用蜡笔画了“妈妈的弹一闪”,小小布画了“爸爸被如来神掌拍的后背”,两个小家伙把画纸贴在一起,凑成了“爱情公寓小卫士”的海报;

户外活动时,有小男孩抢女孩的滑梯,乐瑶踮起脚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力道轻得像羽毛):“不许抢!滑梯要排队!”小男孩愣了愣,乖乖站到了队尾;

午饭时,小小布把自己的红烧肉夹给乐瑶:“乐瑶吃,你用弹一闪保护我,我给你吃肉!”乐瑶也把鸡蛋夹给她:“小小布吃,你的如来神掌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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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时,乐瑶抱着小熊玩偶,小小布抱着毛绒兔子,头挨着头睡在一张小床上,嘴角还翘着——梦里大概也在当“小卫士”。

下午四点半,幼儿园的大门刚打开,胡一菲和美嘉就挤在了最前面。乐瑶和小小布像两只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扑进各自妈妈的怀里。

“妈妈!我今天当小卫士了!”乐瑶举着画纸,“我用弹一闪管了抢滑梯的小朋友!”

小小布也举着画:“妈妈!我用如来神掌帮乐瑶了!Lily老师夸我们啦!”

胡一菲揉了揉乐瑶的头:“我们乐瑶真厉害,不过弹一闪要轻轻的哦,不能弄疼小朋友。”

美嘉也捏了捏小小布的脸:“我们小小布真棒,不过如来神掌只能用来‘维护正义’,不能随便拍爸爸哦。”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牵着手走在前面,嘴里念叨着“小卫士的任务”。

回到开心公寓时,楼道里已经飘着晚饭的香气——

18楼1801室,曾小贤已经回来了,正蹲在地上陪乐瑶玩积木。看到胡一菲进门,他举着手里的草莓棒棒糖:“宝贝女儿,爸爸没迟到,奖励你的!”

乐瑶欢呼着扑过去,曾小贤又转向胡一菲,递上一个纸袋子:“一菲,你爱吃的那家卤味,我路过的时候排队买的。”

胡一菲接过袋子,嘴角翘了翘:“算你识相。今晚做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来,乐瑶举着积木给曾小贤看:“爸爸,这是你送快递的小电驴!”曾小贤笑着把她举起来:“我们乐瑶真聪明,比爸爸画的还像!”

17楼1701室,吕子乔也回来了,手里拎着美嘉爱吃的芒果。小小布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爸爸,我今天当小卫士了!Lily老师夸我啦!”

吕子乔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蛋:“我们小小布真棒!爸爸给你买了芒果,等会儿让妈妈切成小块吃。”

美嘉从厨房探出头:“吕子乔,你今天没迟到?”

“当然!”吕子乔拍着胸脯,“我可是遵守承诺的好爸爸!”

美嘉笑着端出蛋炒饭:“算你过关,今晚给你加个煎蛋。”

楼道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关谷和悠悠在13楼讨论新的漫画剧情,小黑在1303室调试他的新发明,展博和宛瑜在14楼整理今晚火锅的食材,赵海棠在15楼给咖喱酱念新写的诗,张伟和大力在16楼讨论明天的案子……

乐瑶在18楼的客厅里,用弹一闪轻轻戳曾小贤的胳膊,曾小贤故意哀嚎“好疼”,逗得她咯咯笑;小小布在17楼的沙发上,用如来神掌轻轻拍吕子乔的腿,吕子乔假装“摔倒”,惹得她笑出了小奶音。

窗外的晚星爬上来,把开心公寓裹在暖黄色的光里。鸡飞狗跳的清晨,热热闹闹的日常,最后都落进了“回家”的温柔里——这就是爱情公寓,是他们永远的,烟火气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