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捣蛋双煞”

“这位先生,您的超薄笔记本电脑,麻烦签个字。”曾小贤把盒子递给客户,脸上堆着职业假笑。客户接过盒子,掂量了一下,皱着眉说:“不对啊,我订的笔记本电脑没这么重啊。”说着,他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粉色的宠物自动厕所,还附带了一袋猫砂。

客户的脸瞬间黑了,举着宠物自动厕所就追着曾小贤跑:“曾老师!你这是耍我呢?我让你给老板送‘办公新装备’,你给我送个宠物厕所?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曾小贤吓得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对不起对不起,我拿错了!老婆救我!一菲,你把弹一闪借我用用,我挡一下!”他心里默念着胡一菲的名字,只希望客户能消消气,千万别投诉,不然全勤奖就没了。

另一边,吕子乔七点二十准时到了超市生鲜区。他今天的任务是帮客户扫码结算,尤其是婴儿纸尿裤,最近买的人多,他得盯着点,别扫错码。刚开始的时候还挺顺利,可到了九点多,超市里人多了起来,一个宝妈拿着一包婴儿纸尿裤过来结账,吕子乔手里的扫码枪有点滑,他刚想扫码,手一抖,扫码枪就扫到了旁边货架上的一瓶82年红酒——那瓶红酒标价1999元,是超市里的高档货。

“嘀”的一声,扫码枪响了,收银机上显示扣款1999元。宝妈愣了一下,看着收银机上的金额,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尿裤,疑惑地问:“小伙子,你是不是扫错了?我这纸尿裤怎么要1999元?这纸尿裤能醉娃吗?”

周围的宝妈们听见这话,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是啊,这纸尿裤也太贵了吧,是不是扫错码了?”“小伙子,你可得看清楚点,别坑人啊。”

吕子乔慌了,赶紧把扫码枪塞到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超市绑定的银行卡已经扣款1999元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嘀咕着:“完了完了,美嘉要是知道我扣了1999元,肯定要把我搓成纸尿裤了!”他赶紧对着宝妈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扫错了,我马上给您改过来,这瓶红酒我自己买了还不行吗?”说着,他赶紧给宝妈重新扫码,又掏出手机给美嘉发消息:“美嘉,快给我转2000块钱,急用!我闯祸了!”

此时,关谷神奇正骑着电动车,往客户家送寿司。他今天接了一个订单,客户要一份三文鱼寿司,结果他昨晚帮悠悠整理配音道具的时候,把超辣芥末寿司和三文鱼寿司放在了一起,早上拿的时候没看清楚,就把超辣芥末寿司装在了外卖盒里。

到了客户家门口,关谷笑着把外卖盒递给客户:“您好,您点的三文鱼寿司,请慢用。”客户接过寿司,打开一看,里面的寿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超辣芥末,他尝了一口,瞬间辣得眼泪直流,擤着鼻涕就追了出来:“关谷!你这是给我送了‘眼泪炸弹’吧!这根本不是三文鱼寿司,是超辣芥末寿司!你赔我的寿司!”

关谷一看,才发现自己送错了,赶紧骑着电动车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回去给你重新做!我切腹自尽但先抢回寿司,不然悠悠会骂我的!”跑着跑着,他想起自己的外卖路线是展博帮他规划的,赶紧给展博打电话:“展博!你帮我规划的路线是不是错了?我现在被客户追着跑,还有,你能不能帮我跟客户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送错寿司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展博,正和宛瑜在程序工作室里忙活。他最近在写一个外卖路线优化算法,特意把关谷的外卖路线当成测试案例,结果没想到算法出了问题,把关谷的配送点导到了一个池塘边。“关谷,你别慌,我看看算法哪里错了。”展博对着电脑屏幕皱着眉,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哎呀,我好像把池塘的坐标当成客户家的坐标输进去了,对不起啊关谷!”

宛瑜坐在旁边,看着展博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技术宅翻车翻进池塘啦~ 展博,你这算法比小小布的如来神掌还坑,关谷要是真掉进池塘里,你可得负责捞他。”展博叹了口气,一边改算法一边说:“我这就改,等下我给一菲姐打电话,让她帮忙跟关谷解释一下,不然关谷真的要切腹了。”

与此同时,1701的家里,美嘉正在帮邻居照看小店,顺便给自己粘新到的发卡。她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发卡,想粘成一个爱心形状别在头发上,结果找胶水的时候,误把502胶当成了固体胶,挤了一大坨在头发上,然后把发卡一个个粘上去。刚开始还挺顺利,可粘到第三个的时候,她发现发卡粘在头发上拿不下来了,而且502胶还在慢慢凝固,把她的头发粘成了一团,活像一棵“圣诞树”。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美嘉急得直跺脚,正想给吕子乔打电话,就看见吕子乔拿着钱包跑了进来——他刚才送完客户,发现钱包落在家里了,回来拿钱包。一看见美嘉的头发,吕子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美嘉,你这是接小小布放学的限定造型吗?‘圣诞树发卡头’,挺别致啊。”

“别笑了!”美嘉哭丧着脸,拉着吕子乔的手,“我拿错胶水了,把502胶当成固体胶用了,发卡全粘在头发上了,你快帮我撕下来!等下接小小布,我要是这个样子去,肯定要成幼儿园的笑话了!”吕子乔强忍着笑,伸手去撕发卡,结果刚一扯,美嘉就疼得叫了起来:“子乔你轻点儿!头皮要掉了!”吕子乔无奈地说:“美嘉,你这手也太笨了,比我刚才扫码还笨,早知道我就帮你粘了。”

配音工作室里,唐悠悠正对着麦克风配猛男哭戏。导演要求她配出“撕心裂肺又带着点倔强”的哭腔,她喊了十几遍,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达到导演的要求。“悠悠,你歇会儿吧,先配下一个角色。”导演递过来一瓶水,“下一个是婴儿嚎哭,你试试,不用太用力,自然点就行。”

悠悠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就发出了一声哭腔——结果这声哭腔,和小小布上次摔疼了哭的声音一模一样,连节奏和音调都分毫不差。导演愣了一下,摘下耳机看着悠悠:“悠悠,你这是偷录了小小布的哭声吧?怎么跟真婴儿哭一样?”

悠悠咳了两声,嗓子疼得厉害,对着导演说:“我没有偷录,我就是听小小布哭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导演,我嗓子实在喊不出来了,我给大外甥打个电话,借他闺女的哭声用用,保证比我配的还像!”说着,她就掏出手机给吕子乔打电话,结果电话刚接通,就听见美嘉的惨叫声,吓得她赶紧问:“大外甥,美嘉怎么了?是不是小小布又调皮了?”

张伟的律所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人鸡大战”。一位老大爷抱着一只老母鸡闯了进来,对着张伟喊:“律师,你可得帮我做主啊!这只鸡把我的养老金存折啄碎了,你帮我告它!我要让它赔偿我的损失!”

张伟看着老大爷怀里的老母鸡,心里犯怵——他从小就怕鸡,更别说这只鸡还啄碎了存折。“大爷,这鸡是动物,没办法告它啊。”张伟试图跟老大爷解释,可老大爷根本不听,非要让张伟帮他讨说法。说着,老母鸡突然从老大爷怀里跳了下来,朝着张伟的领带就啄了过去,张伟吓得往后退,结果被椅子绊倒,摔在地上,领带被老母鸡扯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