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喉结滚了滚,刚才面对苏婉时的冷硬瞬间瓦解,“刚才苏婉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才不。”季洁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笑了,“不过你刚才说‘为她赴汤蹈火都愿意’,这话我可记住了。”
“记一辈子都成。”杨震收紧手臂,声音闷在她的发间,“本来就是说给你听的。”
门外,苏婉站在楼梯口,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低笑。
忽然觉得,她曾经的想法真可笑,她虽然听的不真切,但她清楚,她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她转身下楼时,声控灯再次熄灭,这一次,她没有再跺脚让它亮起。
有些光,不属于自己,就该坦然退场。
而门内,季洁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包卫生巾,忽然想起刚才杨震脸红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胳膊,“买这么多?打算让我在你这儿住到下个月?”
杨震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备着总没错。
万一……领导赖着不走了呢?”
季洁瞪了他一眼,却没抽回手。
“累了吧?”杨震摸了摸季洁的头发,语气放得更柔,“睡会儿,天亮了叫你。”
季洁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连日来的疲惫好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杨震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他眼底的温柔。
他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不管前面有多少硬仗要打,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分局宿舍的窗帘拉得很严,只漏进几缕极淡的月光,刚好够看清床上蜷缩的身影。
季洁枕着杨震的枕头,身上那件衬衫被她揉得有些皱,呼吸均匀得像晚风拂过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