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钱多多翻找文件的轻响。
杨震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这小子虽然憨了点,倒也算个实在人。
阳光悄悄挪了挪位置,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或许这办公室里,除了案子和文件,偶尔来点这样的拌嘴,也不算坏事。
边境线的风裹着沙砾,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山鹰一行人猫着腰穿行在灌木丛里,迷彩服的裤脚沾满了泥点,靴底碾过干枯的草茎,发出“沙沙”的轻响。
“山哥。”他怀里的女人往他身上缩了缩,鎏金指甲在他迷彩服上划出浅痕,“秃鹫突然喊咱们去京市交易,会不会有猫腻啊?”
这女人穿着条紧身短裙,在这荒郊野岭里显得格外扎眼,说话时眼尾的亮片跟着颤,“我听底下人说,这会儿正是风声紧的时候……”
山鹰低头捏了把她的脸,力道不轻,女人却夸张地娇呼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
“猫腻?”他嗤笑一声,露出嘴里那颗金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他秃鹫在市区倒腾那点货,我在境外供货,井水不犯河水。
再说了——”
他往身后瞥了眼,五个手下正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的微冲都上了膛,“他敢坑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颗脑袋。”
女人咯咯地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还是山哥厉害。
不过这次他给的利也太吓人了,比平时多三成呢……”
“这才是重点。”山鹰突然收了笑,眼神沉得像边境的泥沼,“那老东西肯定是急着出货,要么是缺钱,要么是怕夜长梦多。”
他顿了顿,摸出烟盒抖出根烟,不点,就夹在指间转,“不管他打的什么算盘,这单做成了,足够兄弟们在境外逍遥一年。
到时候给你买个钻石包,镶满钻的那种。”
“山哥你最好了!”女人踮起脚,在他金牙上亲了口,口红印在他下巴上,像个诡异的标记。
山鹰没再说话,带着人钻进一片茂密的矮松林。
这里地势隐蔽,背靠断崖,往前几十米就是界碑,碑石上的“中国”两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就在这歇着。”山鹰往块大青石上一坐,把女人拽到腿上,“等天黑透了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