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杨震在架子上挑了三炷檀香,木盒上刻着简单的莲花纹。
“带回去点上,说不定真能安神。”他把檀香递给季洁,像献宝似的。
季洁接过来,指尖碰到木盒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下山时已过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在石阶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杨震拎着装着檀香和抄好的经卷的袋子,另一只手牵着季洁,脚步轻快。
“今天没白来。”季洁轻声说。
“嗯。”杨震低头看她,“至少知道了,这世上除了案子和枪,还有腊梅、雪竹和好吃的素面。”
季洁笑了,眼角的光比阳光还亮。
她知道,这短暂的宁静过后,等待他们的将是刀光剑影,但此刻心里装着这片山、这炷香、这个人,就什么都不怕了。
车开出山时,季洁从后视镜里望了眼灵光寺的飞檐,它安静地卧在山巅,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像个温柔的守护者。
她握紧了手里的平安符,心里默念:
一定要保佑我们,都平安归来!
黑色越野车在柏油路上平稳行驶,暖风从空调口吹出来,带着淡淡的檀香。
是从灵光寺带回来的那盒,杨震上车前特意打开盒盖晾了晾。
季洁的手搭在扶手箱上,指尖时不时划过杨震握着挡杆的手背,像在玩一个无声的游戏。
“领导,还有一下午,想去哪儿?”杨震打了把方向盘,避开前面慢吞吞的公交车,眼角的余光瞥见季洁正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侧脸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季洁转过头,顺势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过来,“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一样。”
杨震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发涨。
他忽然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辅路,嘴角扬着狡黠的笑,“那去电玩城?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那地方。”
季洁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这是把我当小姑娘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