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田蕊却不满意地皱了皱眉,突然伸手按住丁箭的后颈,微微用力,就把他的脸拉了下来。
她的唇贴上他的瞬间,丁箭浑身一僵——她的唇带着刚沐浴完的湿热,混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丁箭本想推开她,可田蕊却抱得更紧了,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带着点蛋糕坯的甜。
丁箭的理智像绷到极致的弦,“啪”地断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
不知过了多久,田蕊伸手摸到丁箭的腹肌上!
丁箭这才猛地回神,低头看见自己撑在她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
“我……我先走了,你早点睡。”他慌乱地松开手,声音都有点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被子滑下来都没顾上。
身后传来田蕊低低的笑声,像羽毛搔在心上,痒得他脚步更乱了。
丁箭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拧开冷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浇在头上。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瓷砖上。
可身上的燥热却半点没退,反而更汹涌了——刚才田蕊柔软的唇,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力道,她眼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都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他抬手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眶,无奈地笑了。
这丫头,真是他的克星。
可这“克星”带来的甜,却让他心甘情愿地栽进去,连冷水都浇不灭心里的那点烫。
卫生间的水声“哗哗”响着,主卧里的田蕊却还睁着眼睛,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丁箭的温度。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像偷到糖的孩子。
田蕊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他后颈的温度,唇角弯起的弧度藏不住。
“还是这么不经逗。”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叹息,眼里却漾着甜,“不过……我
可田蕊却不满意地皱了皱眉,突然伸手按住丁箭的后颈,微微用力,就把他的脸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