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杨震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按亮屏幕看了看,又塞回她手里,“平时多注意充电,别总等快关机了才想起插线。”
季洁笑着推了他一把,却顺势靠在他肩上,“知道啦!”
“这样挺好。”他轻声说,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出任务的时候,我能看着点;
我加班晚了,你也知道,我在哪里。”
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路灯亮了,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淡淡的影。
他们都没说破,这小小的定位功能,藏着的是彼此没说出口的牵挂。
不是不信任,而是太知道这职业的风险,太怕哪次出任务,就成了最后一面。
就像此刻,杨震看着手机上那个小小的头像,季洁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都觉得心里熨帖。
往后的日子,不管是查案到深夜,还是追逃到陌生的街巷,只要摸出手机看看,就知道有个人在等,在惦记,这就够了。
两人又低头捣鼓起手机,给彼此设了专属铃声——季洁给杨震设的是段轻快的钢琴曲,是他们一起闲暇时听的;
杨震给季洁设的则是段低沉的大提琴,他说“像你说话的声儿,听着踏实”。
屏保也换了。
季洁翻了半天相册,最终挑了张领证那天的照片,杨震穿着白衬衫,她站在他身边,两人都笑得有点傻,背景是民政局门口那棵老槐树。
“就这个。”她把屏幕凑到他眼前,“时刻提醒你,已婚人士,收敛点。”
“遵命,领导。”杨震笑着,反手把她的手机拿过来,设成了同一张照片当背景,“情侣款,就得从头到尾都一样。”
等把手机里里外外都弄妥当,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季洁打了个哈欠:“洗澡休息吧。”
杨震还捧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孩,舍不得放下。
季洁看他那模样,故意拖长了声音:“一起啊?”
“哎!来了!”杨震立刻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眼睛亮得像有光,起身时动作快得差点带翻茶几,“你伤还没好利索,不能用淋浴,我给你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