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杂碎要是敢嘴硬……”
他攥了攥拳头,“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们知道,警察的账,不好赖!”
张局看着他挺直的脊梁,忽然笑了:“去吧。”
郑一民转身就走,卷宗在手里甩得带风,走到门口又回头吼了句:“等审出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汇报!”
张局笑着应了,郑一民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张局走到窗边,看着分局大楼里亮着的一盏盏灯,像撒在黑夜里的星星。
他知道,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但只要这些灯还亮着,只要还有杨震、郑一民、季洁这样的人在,就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铲不掉的黑。
他拿起桌上的卷宗,翻开高立伟的档案,指尖在“社会关系”一栏重重敲了敲。
好戏,才刚刚开始。
张局摸出手机,这次没犹豫,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你这动静,都捅到省厅了。”电话那头的赵烈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股稳劲。
张局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汗颜:“赵厅,这次真是遇上硬茬了。
抓了个正厅级,岳正刚,涉嫌器官贩卖,背后的网深得很,市局怕是压不住。”
“压不住就捅开!”赵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股金石俱裂的劲,“老张,你记着,咱们穿这身警服,不是为了看谁的官大,是为了让老百姓睡得踏实!
别说一个正厅级,就是再大的官,犯了法,就得办!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张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眼眶有些发热,“谢了,赵厅。”
省厅办公室的灯光透着股沉稳的暖黄,赵烈听着张建华的道谢,眉头微微挑着:“老张,跟我道谢?
你这是把我当外人,还是觉得我这厅长当得不合格?”
“赵厅,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局的声音很沉,带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只是……现在这世道,能挺直腰杆说‘该查就查’的,不多了。”
赵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沉稳有力:“你以为我这厅长是干什么的?
护着你们这些一线的兄弟,护着手里的案子能查到底,这就是我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