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愣住了,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眉头微蹙:“我……应该输吗?”
“哼。”田蕊别过脸,往小区里走,声音闷闷的,“不跟你说了。”
丁箭看着她赌气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她哪是想要什么条件,不过是想让他哄着、让着罢了。
自己刚才那股较真劲儿,简直傻得冒泡。
他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赶紧追上去:“田蕊,等等。”
电梯里的灯光惨白,田蕊靠在轿厢壁上,侧脸绷着,不看他。
丁箭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没话找话:“刚跑太快,你没岔气吧?”
田蕊没理他。
“要不……那一千块给你?”
还是没动静。
电梯“叮”地停下,田蕊率先走出去,脚步噔噔噔往家门方向去。
丁箭赶紧跟上,看着她掏出钥匙开门,赶紧挤了进去。
田蕊换了鞋就往卧室走,手腕却被丁箭攥住了。
他的手心滚烫,带着点汗湿:“我错了。”
田蕊没搭理他,回卧室拿了睡衣就往浴室走:“我先洗澡,有事,一会儿再说。”
丁箭僵在原地,看着她甩上门的背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田蕊生气了,该怎么哄?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懊恼得想撞墙。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着,丁箭在客厅里站成了根木桩。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田蕊刚才的眼神——明明带着气,眼底却藏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他挠了挠头,心里发慌,平时在案发现场再乱都能理出头绪,这会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水声停了。
丁箭立刻绷紧了脊背,像等待指令的士兵。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田蕊走出来,身上裹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料子薄得能看清锁骨的轮廓,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衣领,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