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的呼吸均匀绵长,发丝蹭在丁箭的颈窝,带着点痒意。
他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话——“鲜花呢?戒指呢?”
DR戒指。
这四个字像枚图钉,狠狠钉在他心上。
他记得,杨哥求婚的时候,田蕊说那戒指寓意“一生唯一”,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向往。
当时他没接话,心里却默默记下了。
可钱呢?
丁箭的眉头悄悄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田蕊的发尾。
工资卡,已经刚交给她,现在想来,倒是把自己弄得捉襟见肘。
他这人性子直,除了死工资,从没动过赚外快的念头,钱包里现在大概只剩几百块现金,连买束像样的花都够悬。
“草率了。”他在心里低骂一声,有点懊恼。
当初只想着让她安心,倒没算到求婚这茬得提前备着。
要不……找杨哥借点?
可转念一想,杨哥手里有钱吗?
“先借了再说,不行,就让杨哥跟季姐说。”他在心里打定主意,紧绷的肩线松了些。
解决了钱的事,求婚的流程又在脑子里盘开了。
他想起杨震求婚的场面,是真的很震撼!
可田蕊一定不
田蕊的呼吸均匀绵长,发丝蹭在丁箭的颈窝,带着点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