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冒吧?”季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冰凉的,吓得她赶紧收回手,“跟你说别洗冷水澡!”
“没事。”杨震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领导心疼了?”
“少贫。”季洁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
季洁往他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体温去焐他冰凉的胳膊。
她的手贴着他的小臂,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还有那慢慢回升的温度。
可没等多久,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身边的人呼吸又乱了,身体也绷得像根弦。
季洁闭着眼,闷闷地说:“睡觉。”
“嗯。”杨震应着,手臂却更紧地搂住她,将她圈在怀里,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不动,就抱抱。”
季洁没再说话,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眼皮越来越沉。
没多久,她就坠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像只安稳的小兽。
杨震睁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描摹她的眉眼。
怀里的温软,鼻尖的馨香,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煎熬吗?当然。
可这份煎熬里,藏着化不开的甜。
杨震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个吻,声音轻得像叹息:“晚安,领导。”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
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银,温柔得不像话。
有些等待,本身就是种幸福。
金水湾别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映着餐桌上精致的菜肴——松鼠鳜鱼的糖醋汁泛着油光,龙井虾仁卧在青瓷盘里,连凉拌的黄瓜都切得像翡翠片。
蔷薇系着白色围裙,正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