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正往鱼缸里铺鹅卵石,闻言笑着摆手,“是我们家领导的主意。”
季洁被杨震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杨震挑眉看着季洁,眼底带着点促狭:“领导定的,自然最好。”
两人一唱一和,把田蕊看得直咂嘴,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丁箭:“学着点。”
丁箭憨憨点头,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和杨震配合着组装过滤系统,接水管、装氧泵,叮叮当当忙了快半小时,才算把鱼缸摆弄妥当。
季洁端来一盆清水缓缓倒进去,玻璃缸里立刻漾起圈圈涟漪,她又把水草固定在鹅卵石间,瞬间有了几分生机。
“鱼来了。”杨震解开装活鱼的网袋,季洁小心地把金鱼、清道夫、鲤鱼、鳜鱼和鲶鱼分批倒进缸里。
小金鱼灵活地穿梭在水草间,大鲤鱼甩着尾巴游得欢实,鲶鱼则贴着缸壁慢悠悠地晃,场面竟意外和谐。
丁箭看得直皱眉:“季姐,养金鱼观赏我懂,这鲤鱼、鳜鱼还有鲶鱼……养着干嘛?”
季洁正想用手逗逗小金鱼,闻言脸上微微一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杨震理直气壮地接话:“养着干嘛?吃啊。”
他瞥了丁箭一眼,“难怪田蕊叫你呆子,这还用问?”
丁箭被怼得一愣,随即摸着后脑勺笑了:“也是,除了吃还能干嘛。”
田蕊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指着丁箭道:“你可算反应过来了!”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小区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鱼缸里游动的鱼群上,也照在四个说说笑笑的人身上。
杨震伸手揽过季洁的肩,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的发尾;
丁箭则被田蕊拉着讨论晚上吃什么,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亲昵。
这平凡的傍晚,没有案卷,没有追凶,只有邻里间的笑语和悄然流淌的温情。
或许对他们这些常年跟危险打交道的人来说,最珍贵的,就是这样安稳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