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手终于解开了季洁的纽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破大案时还要响亮。
季洁闭着眼,睫毛上沾着点湿意,却把他抱得更紧——在这布满未知的研究所里,在这步步惊心的案子间隙,只有此刻的相拥,才是最踏实的依靠。
“轻点……”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嗯。”杨震应着,吻却更温柔了些。
雪还在下,夜还很长,但这间小小的宿舍里,却因为彼此的存在,生出了足以抵御一切寒意的暖。
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季洁肩头淡淡的红痕。
她侧躺着,伸手在杨震胳膊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声音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慵懒:“不是让你轻点吗?这怎么见人。”
杨震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谁让领导太招人。”
他低头看了眼那抹红,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的委屈,“再说了,这几天,实在是……饿狠了。”
季洁被他逗得没脾气,转过身背对着他,耳根却红透了。
杨震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拎着暖水瓶出去打水。
走廊里的灯昏昏沉沉,他脚步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别人。
回来时,热水在盆里漾起细密的涟漪,冒着白汽。
“过来。”他把盆放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
季洁裹着被子不动,声音闷闷的:“累。”
“我帮你。”杨震的声音放得柔,伸手掀开被子一角,指尖触到她的脚踝,带着点凉意。
他拧了把热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手腕、胳膊,连指尖都细细擦过——那是常年握枪磨出薄茧的地方,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季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烘烘的。
她忽然伸出脚,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腿:“也擦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