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靶场练过。”荀静姝把枪递给她,动作稳得惊人,“你要指挥,我来掩护。
别担心杨震,那小子命硬。”
季洁接过枪,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瞬间定了神。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张局打电话过去,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妈跟我来。”季洁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我们去消防通道,杨震的定位在那儿。”
两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像在敲打着倒计时的钟。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张——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杜鹏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屏幕上季洁和荀静姝的身影,双手合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出事,尤其是杨震,那可是能惊动部里的人物,真要是折在他这研究所,他这院长也就别当了。
分局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局捏着电话,指节泛白,听筒里还残留着军区参谋官公式化的回应:“张局,程序就是程序,跨部门指挥必须有书面授权……”
“程序程序!等你们走完程序,人都凉透了!”张局猛地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砸在桌上。
搪瓷杯里的浓茶溅出来,在文件上洇开一片褐色的渍,像滩凝固的血。
他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杨震和季洁的命门上。
外围的军队调不动,研究所的安保又是许庆才的人,季洁手里等于没兵,这跟让她赤手空拳闯龙潭有什么区别?
张局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颤,再次拨通季洁的号码。
“张局。”季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得让人心疼。
“杜鹏那边权限给你了,但许庆才在研究所根基太深,底下人未必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