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有的的才五岁,有的还没出生里!”
左星染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季洁,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为了自己的孩子铤而走险,可那些牺牲的警察,他们难道就不是别人的孩子、别人的父母吗?”
季洁的声音里带着痛心,却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法律不会因为你的苦衷就原谅你的罪行。
但你现在还有机会赎罪——说服许庆才自首,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这不仅是救杨震,也是救你自己,救你儿子!”
她扶起左星染,目光坚定:“做错了就要认,就要改。
这才是当父母的给孩子该做的榜样,你想你的儿子长大,知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左星染看着季洁眼里的光,那光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期待。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我去!我去劝他!”
季洁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对士兵们打了个手势:“保持警戒,跟我来。”
地下仓库的门近在眼前,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季洁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枪——她知道,门后不仅有杨震,有许庆才,还有一场关于良知与救赎的最终较量。
而她必须赢,为了杨震,为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更为了头顶的警徽,和心里那份从未动摇的正义。
地下仓库的空气像凝固的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庆才的枪还指着杨震,枪口因为他微微的颤抖而晃动,在布满灰尘的光线下,映出一点冷硬的金属光泽。
“杨警官,当真不再考虑考虑?”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杨震站在没过腰间的泥土里,后背已经被压得生疼,可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他看着许庆才,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