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左星染终于哭出声,“快停手!他们是好人,你不能这样!”
许庆才的眼神闪了闪,随即硬起心肠:“小姑娘家家懂什么?我这是在救你!”
他转向季洁,手里的枪晃了晃,“季警官,咱们做笔交易。
静默者是我偷的,案子查到我为止,放我女儿一条生路。
否则,你就看着杨警官被土活活憋死。”
泥土已经漫到杨震的下巴,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季洁。
那眼神没有恐惧,只有温柔,像在说“别担心”。
季洁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被高立伟劫持时,杨震面对的是怎样的选择!
那不是刀割,是凌迟,每一秒都在撕扯着理智和情感。
“领导。”杨震的声音有点闷,却字字清晰,“你教过我的,警察的字典里,没有‘妥协’。”
他眨了眨眼,试图挤出眼里的沙,“别为我脏了这身警服,不值得。”
季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都没察觉。
“我们是警察。”季洁的声音发紧,却异常坚定,“真相藏不住,法律也容不得交易。
左星染有没有罪,得查了才知道,不是你说了算。
许庆才,你错了,我们的爱,不是让你用来要挟的筹码,是我们扛着枪往前走的底气。”
“好一个铁面无私!”许庆才猛地按下按钮,泥土瞬间封住杨震的嘴唇,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那你就看着他死!”
“杨震!”季洁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指扣紧扳机,毫不犹豫地扣动——子弹擦过许庆才的手腕,精准地打落他手里的枪。
许庆才闷哼一声,反手就朝季洁扑过来。
他的动作带着军人的狠劲,手肘直顶她的咽喉,季洁侧身躲开,拳头直捣他的肋下——可许庆才当过特种兵,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硬生生受了这拳,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身后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