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后厨里,抽油烟机“嗡嗡”转着,荀静姝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却迟迟没动。
案板上摆着洗净的排骨、切块的鱼,都是杨震小时候爱吃的,可油热到冒烟,她才恍惚想起:该放多少酱油?炖排骨该用大火还是小火?
“滋啦——”肉片倒进油锅,瞬间焦黑成块。
她慌忙翻炒,却把锅铲撞在锅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切菜的大师傅看不过去,放下刀走过来:“荀教授,您这是……”
荀静姝看着糊成炭色的肉片,眼圈忽然红了。
这些年她守着研究所,对着图纸能精确到毫米,对着方程式能解出最优解,却把最基本的做饭手艺忘得一干二净。
连给儿子做顿离别的晚饭都做不好,她是不是太没用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大师傅是个心细的中年人,连忙摆手:“您这是太久没下厨,手生了。
要不我搭把手?保证不抢您的功劳。”
荀静姝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