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杨震顺势往沙发上一坐,双手一摊,“那我汇报工作也得闭嘴?要不我现在就撤?”
“少贫!”张局瞪了他一眼,眼里的担忧却淡了——这小子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贫嘴,看来是真没大事。
他在杨震对面坐下,给自己点了支烟,“说吧,从到研究所开始,一点别落。”
杨震收了玩笑的神色,从如何接触荀静姝、发现“静默者”失窃,到锁定许庆才、地下仓库的对峙,再到保密局接手人犯,事无巨细地娓娓道来。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刑警特有的冷静,连许庆才提及往事时的细微表情、季洁开枪时的果断,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烟卷在指间燃了半截,张局始终没插话,直到杨震说完,才狠狠吸了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行,情况我都清楚了。
结案报告抓紧写,越详细越好。”
“明白。”杨震点头,忽然又道,“对了张局,写完报告我想请个假,下午的。”
“你小子事是真多。”张局挑眉,“请假干什么?”
杨震嘴角上扬,“带季洁去看看我爷爷。”
张局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
他挥挥手:“去吧,自己有分寸就行。
假我批了。”
杨震起身,“啪”地敬了个标准的警礼,转身带上门的瞬间,还听见张局低低的笑声。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张局望着杨震消失的方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金边,他忽然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股铿锵的力道:
“这小子,有股子劲!当刑警的,就得这样——敢拼敢闯,有血性,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