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裹着两人身上的寒气,瞬间驱散了屋里的清冷。
杨震换鞋时瞥了眼季洁的手,缠着的纱布比早上薄了些,却依旧显眼。
“先换药。”他不由分说拉起她往客厅走,医药箱就摆在茶几最下层,是他们家的“常驻嘉宾”。
季洁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拆开纱布。
伤口已经结痂,淡粉色的新肉从边缘探出来,比想象中好得快。
“你看。”她忍不住笑,“早上你非说要重新包,裹得跟粽子似的,刚才在军休所,小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疑惑。”
“怕你碰着水。”杨震捏了捏她的指尖,动作轻得像碰易碎品,“好了,不用包了,注意别沾脏东西就行。”
他刚把纱布扔进垃圾桶,就听见季洁说:“脱衣服。”
杨震愣了愣,随即痞笑起来,故意挺了挺胸:“领导这么急?这才刚进门呢。”
季洁没理他的调侃,伸手去解他警服的纽扣,可缠着纱布的手指不太灵活,指尖总在光滑的纽扣上打滑。
“还是我自己来。”杨震捉住她的手,三两下解开外套,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利落得像在解枪套。
“衬衫也脱了。”季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认真的光。
杨震挑了挑眉,干脆利落地脱掉衬衫,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锁骨处还留着昨天季洁吻出的淡红印子。
他故意挺了挺腰:“领导,还脱吗?”
季洁的脸颊微红,抬脚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少贫,趴沙发上去。”
杨震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笑着趴在沙发上,下巴垫着抱枕:“得嘞,听领导吩咐。”
季洁打开医药箱,碘伏的气味混着淡淡的酒精味散开。
她蘸了点碘伏,指尖轻轻按在他后腰的瘀青上。
“嘶——”杨震故意吸了口凉气,声音拖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