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银线。
他知道这样的夜晚或许有些煎熬,却甘之如饴——就像田蕊说的,早晚都要适应,而他,早就开始期待了。
卧室里只亮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像层薄纱,轻轻盖在地板上。
季洁牵着杨震的手,指尖带着点微凉,却攥得很紧。
没等杨震反应过来,她忽然转身,将他摁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墙壁时发出一声轻响,杨震刚要开口,季洁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羞涩或试探,这个吻带着股突如其来的热,像火苗似的,一下就窜遍了全身。
“领导,你这是在点火……”杨震的话被她的唇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含糊的气音。
他能感觉到季洁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指尖划过锁骨处的淡红印子,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她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颈窝,带着点痒,又带着点烫,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点火?”季洁抬起头,眼底映着灯光,亮得像淬了火,“我就是在点火,怎么了?”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现在带伤休假,你敢把我怎么样?”
杨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去:“吃准了我舍不得动你,是吧?”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季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随即就被他按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那我得给领导上一课。”杨震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像裹了沙,“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他的动作不算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季洁能感觉到睡衣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空气里渐渐弥漫开彼此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本想再逗逗他,可当杨震的吻落在她的眉骨、她的鼻尖,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指上时,所有的调皮都化成了软意,只剩下微微发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