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蝎子打断他,盯着他眼底那团火,忽然笑了,“你跟他有仇,我知道?”
楚砚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有仇就报,这没错。”蝎子吐了个烟圈,“但你得记住,咱们干这行的,心乱了,手就稳不了。
一步错,整锅料都得废,甚至可能炸了这作坊。”
他拍了拍楚砚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轻了些,“你比同龄人狠,也比他们聪明,就是缺了点历练。
我可以教你配药,教你藏货,但这心境,得你自己练。”
楚砚点头,指尖慢慢松开,试管里的液体终于平稳下来。
“师傅。”他抬眼,眼里的激动渐渐沉淀成冰冷的笃定,“我想亲自找高立伟报仇。”
“哦?”蝎子挑眉,“你想怎么找?他现在就是条泥鳅,滑得很。”
“我不知道。”楚砚诚实地摇头,“以前想过把证据交给警察,让法律制裁他。
可现在他跑了,还出了境……”
“法律?”蝎子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在这地界,枪杆子就是法律。”
他忽然提高声音,“来人!”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壮汉立刻从外面跑进来,腰里别着枪,低着头听令。
“给我查高立伟的下落。”蝎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
记住,活要见人,死……也得见尸。”
“是!”壮汉们应声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丛林里。
蝎子转头看向楚砚,指了指操作台:“接着弄。
这批货要是成了,足够你买通半个金三角的眼线。
到时候找到他,想怎么报仇,随你。”
楚砚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移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