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愣了愣,随即笑着追上去,冰刀在冰面上划出急促的弧线,风声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湖边的田辛茹举着手机,镜头里满满都是他们的身影:陶非弯腰教陶然滑冰,父子俩的影子在冰面上挨得很近;
丁箭扶着田蕊,两人的冰刀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
杨震追着季洁,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光晕,像幅流动的画。
她按下快门,把这些笑脸都藏进相册里。
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陶非不再皱着眉看卷宗。
陶然不再追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连总是绷着弦的季洁,都笑得像个小姑娘。
冰面上的笑声越传越远,惊飞了湖边的水鸟。
田辛茹看着那一群在冰上嬉闹的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爱的人在身边,笑着,闹着,连寒冬都变得暖洋洋的。
冰刀卸下时,金属与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陶然跺了跺冻得发红的脚,小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响,突然拽住陶非的手晃了晃:“爸爸,那边有雪上飞碟!我要坐那个!”
他指着不远处的雪坡,几个彩色的充气飞碟正顺着雪道滑下来,伴随着阵阵尖叫和笑声。
陶非弯腰替他拍掉裤腿上的冰碴,指尖触到儿子温热的小腿:“行,去看看。”
他抬头看向杨震,“杨局,一起?”
田蕊立刻蹦起来:“好啊,好啊!我小时候玩过,可刺激了!”
季洁的目光落在雪坡上,眼里闪过一丝向往,却只是抿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