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的脸更红了,伸手往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却没真用力:“不正经。”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像化了的雪水,甜丝丝的。
飞碟滑过的痕迹像一道道快乐的弧线。
杨震牵着季洁往坡上走,她的鞋上沾了雪,他就时不时停下来等她;
丁箭替田蕊拍掉头发上的雪,田蕊却趁他不注意,抓起把雪塞进他脖子里……
笑声在雪地里荡开,混着远处的风,像首温暖的歌。
原来不管是追凶时的并肩作战,还是此刻雪地里的嬉闹,只要身边是对的人,平凡的日子也能开出花来。
冰滑梯像条闪着寒光的银龙,盘踞在雪坡上,八十多米的长度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顶端的平台悬在半空,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冰碴子的凉意。
陶然扒着平台边缘往下看,小脸蛋冻得通红,眼里却亮得惊人:“爸爸,好长!像从天上滑下来一样!”
陶非扶着他的肩膀,指尖触到儿子紧绷的后背,低声问:“确定要玩?从这儿滑下去,速度可比刚才的飞碟快多了。”
陶然转过身,小手紧紧攥住陶非的衣角,仰着脖子大声说:“有爸爸在,我不怕!”
声音脆生生的,在风里打着旋儿。
田辛茹站在平台入口,望着那几乎垂直的滑梯起点,轻轻蹙了蹙眉:“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在下面等你们。”
她看了眼陶非,眼里带着点担忧,“你们俩小心点,抓好扶手。”
陶非冲她点点头,弯腰把陶然抱上特制的橡胶垫:“坐好,抓稳前面的把手,千万别松手。”
这边话音刚落,杨震就碰了碰季洁的胳膊,眉梢带着点狡黠:“领导,这么刺激的项目,不来试试?”
他指了指旁边的橡胶垫,“据说从这儿滑下去,能听见风在耳边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