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挨着她坐下,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留着。
咱们又不差这点钱。”
“哟,杨局这是藏私房钱了?”季洁故意逗他。
“哪敢。”他笑着往她身边凑了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过妈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儿吗?咱有钱。”
季洁的指尖顿了顿,轻轻抽回手:“妈给的那笔钱,是愧疚,是弥补。
没特殊情况,我不想动。”
“我知道。”杨震的声音放得很柔,“靠我的工资,也养得起你。”
“那可得努力了。”季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毕竟以后不止养我一个,还得养……”
“养孩子。”杨震接过话头,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领导这是迫不及待想给我生了?”
季洁的脸瞬间红透,刚想反驳,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轻轻的、带着珍视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心尖。
她的睫毛颤了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鱼缸里的鱼还在悠闲地游着,阳台上的向日葵迎着光,安静地舒展着叶片。
杨震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气,缠缠绵绵地落在她唇间,像要把所有的温柔,都揉进这个冬夜的月色里。
“大婚以后……”杨震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像浸了蜜,“一定满足领导。”
季洁没说话,只是笑着,把脸埋在他颈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