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俯下身,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皮上,带着点冰袋残留的凉,和他唇齿间的温。
“怎么了?”季洁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舒展过来的慵懒。
杨震把冰袋搁在茶几上,玻璃桌面映出他眼底的笑:“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季洁被他逗笑,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现在这事,可比吃饭勤多了。”
季洁屈起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敲了敲,“饭是三餐定时,亲我?怕是你自己数都数不清了。”
“那说明领导魅力大啊。”杨震顺势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饭不吃会死,可没你在身边,活着也跟行尸走肉似的。”
这话像颗糖,甜得人心里发颤,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涩。
季洁靠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衬衫领口的纽扣,那上面还沾着白天在博物馆蹭到的灰尘。
他们这行,说“永远”太奢侈,上一秒还在调侃着亲多亲少。
下一秒可能就隔着警戒线,连句完整的道别都来不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