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紧张吗?”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耳语,“洞房花烛夜,娶的还是心心念念的人。”
杨震顿了顿,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领导,往后余生,还请多指教。”
“这话是不是说早了?”季洁抬头看他,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带着点痒,“今晚又不是……”
“在我这儿,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每一天都是‘余生’的开始。”杨震打断她,眼神认真得让人心颤,“没遇见你之前,我查案子像拼命,天不怕地不怕,反正烂命一条。
可遇见你之后,我开始怕了——怕出任务回不来,怕留你一个人,怕看不到你穿婚纱的样子。”
杨震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以前守着责任,觉得那就是全部。
遇见你才明白,责任之外,还有‘牵挂’。
你就是我的航标,有你在,我才知道往哪走,才想好好活着。”
季洁的眼眶有点热,她抬手按住他不停起伏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哽咽,“我就是你的灯塔,永远都在。
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杨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她的洗发水是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他的薄荷味混在一起,成了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明天跟我去上班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孩子。
“不去了。”季洁摇摇头,“得在家捋捋婚礼的细节,别到时候出岔子。
你安心上班,别分心。”
“好。”杨震没再强求,只是收紧了手臂,“晚安,领导。”
季洁应了一声,“晚安。”
没过多久,季洁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