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讪讪地把塑料袋往旁边挪了挪,摸出烟盒想再点一根,被高立伟一个眼神制止了。
“高老板教训的是。”他嘿嘿笑,“主要是这单赚得狠,忍不住想第一时间跟您报喜。
您是没看见,那几个从国内骗来的大学生,刚开始还嘴硬,电棍戳下去,立马就怂了——”
“过程不重要。”高立伟打断他,转过身,雪茄的火光映在他眼里,像淬了毒的冰,“重要的是结果。
你跟我合作,图的是钱;
我用你,图的是你手里的人够狠,地盘够熟。
别搞那些没用的。”
疯狗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来:“是是是,高老板说得对。
咱们兄弟跟着您,就图个稳当赚钱。
您这脑子是真转得快,那些电诈剧本写得,比国内的传销还邪乎,上个月光骗来的‘猪仔’就够咱们挑半个月的。”
高立伟这才露出点笑意,走到茶几旁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份文件推过去。
文件纸边缘已经被他的指温焐得发潮,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新的话术——“高薪招聘驻缅经理,月入十万”
“跨境婚恋介绍,美女/帅哥一对一”,甚至还有针对在校学生的“暑期带薪实习,包食宿往返机票”。
“按这个来。”他指尖点在“实习”那页,“学生群体干净,器官质量好,家属为了赎人,往往愿意砸锅卖铁。”
疯狗拿起文件,越看眼睛越亮,最后拍着大腿喊:“高老板,您这招绝了!
不愧是当过官的,把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就冲这个,咱们下个月的‘货’能翻一倍!”
“记住,筛选要严。”高立伟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吐着烟圈,“有基础病的不要,年龄太大的不要,咱们做的是长久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还有,盯着点那些‘中介’,别让他们私吞,发现一个,处理一个。”